土曜日, 10月 25

开始懂了


今天在裕廊东地铁站那边有地摊。
在新加坡不是时常有这种东西的,所以一有的话会有很多人去逛的。
我也是很喜欢逛地摊,尤其是食物的摊子,几乎每一摊我都想吃。
比如说,椰子水,章鱼烧,烤肉,烤玉米,麻薯,哇不讲了我还没吃晚餐呢!

其他的摊子我都会逛啦,只是买的时候就比较少了。
我也不知道缺什么,缺的东西也不可能等到有地摊的时候才买啊。
还记得小时候,我家附近一有地摊,我一定会被带去逛的,就算再忙。
这已经是一种不成文的规定了。
那时候都会很开心得去逛,也不知道为什么。
或许是不知道地摊这次又会有什么样的东西吧,
长大了以后这种期待的心情也因为懂的事情多了而消失了。

但是我家附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地摊了,
因为以前地摊的位子已经被建得不知道去那里咯。。。

木曜日, 10月 23

手心,首腥


我想要写一些东西,
但是有朋友在我家,我不会有灵感的。
可是我还是要写。
最近作了一点生活上的改变。
说是生活方式不如说是思考方式吧。
那个出发点好像已经不同了。
已经越来越接近小时候的我。
不知道是不是好的,但是我会努力的。

我要用小时候的手把现在的心拉回来。

月曜日, 10月 20

人,事,物


当你越长越大后,你会觉得身边的人和事物开始慢慢都变了。
小时候喜欢的偶像,会慢慢开始觉得偶像跟以前不一样了。
小时候喜欢吃的棉花糖,会觉得卖的人偷工减料,不再好吃了。
小时候时常在一起的朋友,会觉得他不像以前那样随和,变得很难相处了。
这种感觉会越来越深,直到醒来的那一天:

身边的人都没有变,变的人其实是你自己。

日曜日, 10月 19

充实的一天


今天是难得的充实的一天。
还在床上的时候电话响了,是简讯。
淑君问我要不要一起吃午饭,那时是十二点多,她说约在一点可以吗?
起初担心来不及,想要约迟一点,哪里知道简讯越传越麻烦。
不过是越一起吃饭,我干吗要搞到这么麻烦?
反省了一下,我就很感脆的答应了。
我也约了达伦君陪我一起去。

我一点准时到,见到淑君,就走去一家咖啡店吃。
其实我再有钱,我还是喜欢在咖啡店里面吃东西。
如果有人陪我一起吃,我会很高兴的。
那种可以一边翘脚,一边大声讲话那种自由,是在需要付很多钱才可以去吃的餐馆里所不被允许的。

吃饱了,就一起去走走。
淑君的样子看起来不对劲,讲话的长度比平常短0.5公分。(笑)
不过真的是脸色不好。

她会去上班之后,我就跟达伦君去购物中心逛逛。
逛了一下后,看达伦君好像心不在焉的,我不喜欢这样子,所以我逛到很没趣。
后来他说他想回家处理一些东西,叫我去他家呆。
但是我还不想走,我叫他先自己回家吧。
唉呀,最后不是很愉快的分手各自离开了。

五点多了,自己一个人开始想去那里好,后来想要约淑君一起吃晚餐,哪里知道,她真的在下午的时候,拿了病假回家了。
其实我已经有打算了,就算淑君没办法陪我吃晚餐。
哈哈,我去图书馆。
其实只是试探性的啦,想说呆在图书馆看书几个小时是什么样的滋味。
那地方很好,一个人的我喜欢。



如果要说在新加坡哪里最安静,非图书馆莫属了。

土曜日, 10月 18


是人,都会想。

有时候是会想太多的。这个是没有办法避免的。
可能想的是一些正在发生的事情,可能想的是一些已经过去的事情,也可能想一些未知的事情。
“想”的理由可能是想让自己好过一点,或者是舍不得,又或者是担心害怕。
但是不管是什么,都只是“想”而已,是不会,也没有能力去改变现实的。

想事情固然是好的,可以把事情看透一点也说不定。
但在想的过程是很容易陷入“想”的世界,到时如果陷得太深的话,想要出来就很难了。
所以如何在想与不想的世界里面穿梭就是另一门艺术了。


“从美梦中醒来,比正在做恶梦,还可怕。”

火曜日, 10月 14

生日会


上个星期六一起去庆祝彩云的生日。。。约六点半在CITYHALL。。。好。。。那地方不错我喜欢。。。
彩云说要去吃NEWYORK NEWYORK。。。哈哈什么烂名字。。。是卖一些洋鬼子吃的东西。。。牛排啊,鸡排啊还有面跟面包之类的。。。

不知道点什么所以随便点。。。大家也都一样哈哈随便点。。。后来淑君和一位朋友说要上厕所离开了一下。。。她们其实是去买蛋糕的。。。花了半个小时才回来。。。
当大家都吃饱了之后。。。淑君就把蛋糕拿出来。。。唱完生日歌之后。。。她问彩云"SURPRISE 吗?”。。。彩云竟然很可爱的说“嗯,SURPRISED."。。。哈哈SURPRISE了十八年了还会SURPRISE啊。。。真是服了她们。。。

后来时间还早。。。就到处走。。。最后在艺术中心待。。。待到十一点多才回家。。。



虽然跟他们不熟,但我觉得这次来帮彩云庆祝生日的人,都真的是她的朋友。

日曜日, 10月 12

原谅


我的PSP的按钮有一点不听话了,想要找一天拿去修理。
刚好昨天出去,就顺便去了。
我的PSP是在齐杉的店买的,有两年的保证期,现在也才刚过半年而已。
所以我回去找齐杉。但是我曾经对不起齐杉。
我就在他那里做过两个星期的工,后来我一声不响的就突然消失了。
我不想这样的,也不是会这样做的人,但是他的母亲时时刻刻在针对我。
这样的环境下我没办法好好做,因为大部分时间都是我和他母亲在一起的。
已经是半年多了,我昨天又在一次地去找他。
换了地址,花了点时间但还是找到了。
一进去,看见齐杉和他妈妈还有两个没见过的帮手。
我跟齐杉对眼,他看见我的时候,开心的笑了。
啊。。。我也放下心了。
去之前我还蛮忐忑不安的,怕见面的时候会尴尬。

被人原谅的感觉真是好啊。。。



然后她妈妈看见了我,哈哈冷笑了一下。